南宫兜铃转头回望客厅,看到邹正卿急的从沙发上窜起,南宫决明也想追过来,可是师公陈玄生的拂尘却挡住了南宫决明的身体。
接着她飞入高空,再也看不到客厅里的画面。
心想:怎么回事?陈玄生似乎在刻意让李续断救走自己,不然的话,以他这个老不死的威力,把他们两个用拂尘卷回去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南宫兜铃一时想不通,“师叔,好奇怪,师公并没有拦你。”
“可能他念及我是他徒弟的份上,卖两分薄面给我,所以没有追来。”
“哦,这下我懂了,师公宠你嘛,你做什么他都由着你,啧,你命真好,哪像我,次次都在他手上吃大亏。”
李续断带着她飞到另外一座山坡,钻入一片密林,将她放下。
树叶间投下星点阳光,南宫兜铃站在落叶间,憋住一股真气,企图撑破铁链,可是无济于事。
李续断用双手扯住铁链一端,念下增加力气的咒语,把铁链朝两旁拉扯,无奈他一张脸在使劲中涨得通红,牙关咬得咯吱响,铁链依旧没有任何破损。
“看来是师父的独门法器,光是用蛮力扯不断,只能用对应的咒语才能解开。”李续断长长的叹一口气,又看见南宫兜铃腰上悬挂的红莲宝刀,他欣喜的抽出来,“对了,用你这把刀也许能够砍断铁链……”
话还没有说完,李续断的脸色刹那间僵硬住。
他手里拿着的只是刀鞘而已。
南宫兜铃说:“你忘记了,我被师父那根晾衣叉打飞的时候,红莲宝刀脱手了,摔在客厅地上,我没有时间去捡,估计现在还躺在那里,唉,是我失误,本应该像个武士那样刀不离手的。”
李续断只好把空刀鞘塞回她腰间,“对不起,都怪师叔没用,一时半会帮不了你。”
南宫兜铃微笑,“木鱼脑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正在想办法如何才能解开你身上的铁链。”
“我是说,你可知道,你为了我,违抗你师父的命令,这可是重罪。引魂派的教规有多严格想必你背得比我还熟,你不怕给你师父我师公逮回去以后,他会狠狠惩罚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