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兜铃顺手把引魂幡插在腰间,掬水洗脸,清爽了许多。
望着水中倒影,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本可以用白符和灵气作法愈合,但她白符只剩下两张,不想浪费。这个地方,不知该从何处弄来更多的白符,要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没有白符用以施展法术,步履维艰,想起未来,一阵迷茫。
碧桃儿说:“南宫法师,你脸色如此红润,一点也不像昏迷了两天的人。”
南宫兜铃抛开烦恼,振作起来,“人逢喜事精神爽。”
“喜事?”碧桃儿瞪着眼,转头望了望外面的草棚,“青龙将军死了才七天,就算你遇上喜事,也不必这么开心吧?”
“他注定要死。一个人的命数,无法改变,有人能活一百岁,有人一出世就夭折。”
“你的心情转变的还真快,前两天,还跪在青龙将军的遗体前不吃不喝的,又掉那么多眼泪,我以为你伤心欲绝……”
“喂喂喂,我可没掉眼泪……”
“你有,在夜里背着我们哭的,早上去看你时,脸上都是干掉的泪痕。”
青龙引魂幡在她腰间闪了一下兴奋的光芒,南宫兜铃慌忙阻止碧桃儿说下去,“我才不是那么容易哭鼻子的人!你胡说!”
“南宫法师,这个东西是不是在发光?”碧桃儿盯着青龙引魂幡看个不停。
南宫兜铃转移话题,“有吃的吗?我肚子饿了。”
饿了整整一个星期,连水都没喝,整个人有点虚脱,胃里翻卷的难受;
好在练过武功,有真气垫底,比起普通人,她没那么容易饿死。
碧桃儿说:“吃的倒是有,只是,你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没事,我好的很。”
“青龙将军和另外一名将军的遗体,该如何处理?村民们都等着法师来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