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兜铃转过脸,正视前方,一大丛带刺的荆棘出现在眼前,“哇啊!此路不通!快停下!你这笨猪!停下啊……”
野猪毫不减速,一头扎进荆棘里。
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大地。
日落西山。
枯藤老树昏鸦,悲惨的气氛渲染的十足,小桥流水人家这个倒是没有,眼前除了荒芜,还是荒芜。
离军营很远了,身后追兵早就放弃了追逐。
苍茫大地就她一个活人,夕阳拖长的影子显得十分寂寥。
南宫兜铃筋疲力尽的坐在野猪背上,忍受颠簸,身体疲惫的左右摇晃,脸上遍布荆棘割伤的划痕,头盔不见,汗巾上扎满刺,衣服又变成了破破烂烂,全是让荆棘给挂破的。
来一趟战国,哪是来找引魂幡的,分明是来当丐帮帮主的,天天风餐露宿,想洗脸都找不到地方洗。
不求赐她个水龙头,有个水坑也好啊。
口渴难耐,喉咙里火烧火燎,肚子饿得闷闷响雷。
身下的野猪浑身皮糙肉厚,又长满鬃毛,钻荆棘是小菜一碟,出来后还是安然无恙。
它已经忘记背上还驮着一个人,用猪鼻子在树干底下拱来拱去,愉快的找虫子吃。
“你这死猪可真会设计逃跑路线,今晚我就吃了你。”她气愤的踢了一下野猪的肚子,野猪受到惊吓,尖声尖气叫了一声,颠簸着屁股朝前奔跑。
疲劳过度,南宫兜铃力气不够,想抓牢它牙齿,却失误给它甩落下来,她跌在一处缓坡,身体刹不住车,像个齿轮一样不住的往下滚。
好在山坡很平,没有凸起的石头,不然她得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