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亏他双手反应及时,紧抓门框愣是没有后脑着地摔下去
可脚下那一滑,就像是强制在拉筋般,让他的两腿现在还有些吃痛。
对于这些,陈天辉自然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不然岂不是先输一截。
所以,即便他的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不得不扶墙走出卫生间。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揉了揉大腿上的肌肉,陈天辉环顾四周,开始喊话:
“出来!我知道你还在这里,躲在暗中玩这些恶作剧有什么意思?”
可惜,对方显然没这么容易被挑衅。
他也没意外。
刚才那句话也不过只是为了向对方强调,自己已经知道她也在这个房子里。
看样子,想要主动见到对方的方式,目前也就只是依靠濒死状态了。
见没有人现身,也没有人显出身形。
陈天辉当然也不会相信,对方就这样离开了。
指不定,那女人现在正躲在某处,看着自己悄悄谋划起下次意外死亡的陷阱。
对于这点,他有些无奈。
活了二十五年,这还是第一次被动。
而是在一个女人面前,搞得这么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