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
云烟这下更加尴尬了,她连忙用手拉着清心,“把手给我,快从湖里出来,这个季节湖水很冰啊。”
清:“……”所以到底是谁把他推进去的?
他无奈出来。
“六弟,还能走动吗?”
清心站在南宫稚边上,衣服不断往地上滴水,水滴溅起小泥土,带着水滴,一点点砸到南宫稚脸上。
“皇兄,你能否把衣裳弄干?我不想和泥土水!还有能不能别居高临下看着我?”
“这样我会有一种自己还没长高,还是那个被你rua头的小少年。”
南宫稚喘着粗气,半眯着眼,一副只剩一口气吊着的模样。
云烟连忙把清心推开,蹲下打量起南宫稚伤口。
她用力一撕,南宫稚胸前的衣服便被她扯下,被血淋湿的布料,湿漉漉的,突然被移开,南宫稚还呆愣一下。
看到自己上半身衣服被她扯下大半,南宫稚面无血色的脸上,愣是变得潮红起来。
羞的。
“你你你……不守妇道!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过?姑娘家家的,居然会做出这种不是良家女子会做出地事!”
“你就该浸猪笼,不配…唔唔唔…”
云烟扯下一块破布放进南宫稚嘴里,“闭嘴,伤员就该闭嘴好好养伤,话这么多,是想成为花土养料?”
云烟恶狠狠凶他,手上动作却温柔无比,她小心取下发簪,用尖锐的那头,一点点扒开插在南宫稚肉里的箭头碎屑。
“清心,给我水。”
“哦。”
清心屁颠屁颠地解开水壶。他怕小木渴,经常将水壶灌满水,以便小木可以及时喝水。
云烟为南宫稚清洗着伤口,好在伤口没有伤到要害,只需要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云烟想起以前清心给她上的药,用着非常疼,但疼后,效果又很不错。
“清心,药还有吗?可以给他用在伤口上的。”
清心老实从包袱里掏着东西,包袱被水浸湿,不容易翻找里面的东西。
清心将包袱放在地上,打开布包准备翻找解药。
但他刚打开,里面就是一条浅紫色的小裙子,是他以前为云烟选择的,她穿上非常好看。
云烟忙着没看到这一幕,清心突然耳朵红红的把裙子藏到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