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笙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拨开人群,冲到他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薄先生,选我吧。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不怕。”
也许是她坚定的眼神,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薄廷良选择了她。
他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温婉。”她回答,“我自己给自己取的。”
薄廷良哈哈大笑。
那一年,她十六,薄廷良二十。
他把她从孤儿院里接走。
接下来的时间,薄廷良对她进行了全方面的培养,请了好几个家教老师,轮流教她正常的学科课程,除此之外,她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练武。
跆拳道,散打,击剑,各种拳法等等。
她的虎口和掌心处,有着厚厚的茧子,那是长年累月接触武器造成的。
可是,薄廷良没有再出现过。
直到……她二十岁那一年,薄廷良再次站在她面前:“我要把你送给一个人。”
那时的姜念笙是诧异的:“薄先生,你要送我走?”
“是的。不愿意吗?”
她摇摇头:“薄先生安排就好。”
就这样,姜念笙又从薄廷良那里,被送到了盛寒野手里。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盛寒野的场景。
他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金色的钢笔,阳光从落地窗照了进来,落在他的身上。
他整个人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