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了去了。
他之前和卿卿说的救命之恩,结果是他错认了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上辈子是什么?
是个人?
完全不是。
狗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抱着程慕娴不撒手,唯恐她会挣脱自己。
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卿卿,可记得是在哪里的事情吗?”
“记得啊。”程慕娴的记忆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自然是云都城外的鹤山。”
陆又白记起来他们都是说在鹤山找到他的。
所以,所以……
陆又白慌乱的连呼吸几乎都要停滞。
程慕娴又是半晌没有听见陆又白说话,好奇之下想要看他一眼,结果自己反倒是被抱的更紧了。
“抱歉,抱歉……”
陆又白如此失态的说了这句话,程慕娴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
“夫君?”
“是我的错,我的错。”程慕娴更加不明白了:
“夫君怎么了?你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