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箫从她怀中接过陆元玺,小心的放在摇篮里头诊脉。
旋即,另外有太医上前给程慕娴治疗伤口。
陆又白在一旁看着,那太医碍于陆又白的目光,愣是抖着手给程慕娴止了血,才说要撒药粉包扎,就被陆又白瞪了回去。
程慕娴在他怀里有些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闹这样的小孩子脾气?
太医哆哆嗦嗦的留下药粉和包扎用的棉布,交代完怎么用之后就出去了。
就差手脚并用、连滚带爬。
程慕娴的伤口在腰侧,不深,只是对于她这般细皮嫩肉的人来说,一点点伤口都能叫她疼的眼泪汪汪。
说起来还是陆又白的错,没事把她娇宠成这幅模样。
原本她在尚书府跪好几日的祠堂都不带怎么哭的,现在倒是被他养的十分娇气,一点疼都能红了眼眶。
更别说这被匕首割开小伤口了。
陆又白小心的解开她的衣裳,一点一点的撒药粉,唯恐力度大了叫程慕娴难受。
“想哭就哭吧。”
程慕娴疼的倒吸好几口冷气,本来还能憋住的眼泪,登时因为陆又白的一句话破了功,开始和豆子般掉下。
陆又白给她包扎好伤口,给她换干净的衣裳时,才注意到人哭了。
顿时男人就慌了。
慌里慌张的把人抱在怀里,安慰的话来不及说,陆又白就感觉怀里的人哭的更凶。
那眼泪就跟决堤似的。
不同于以往的哭啼,陆又白是当真心疼的快要窒息,一颗心都仿佛被人用手紧紧握住似的。
“朕在呢,没事了。”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