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娴悲从中来,一时间靠在锦书怀里小声哭泣。
锦书除了安慰程慕娴说几句“不怪她”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恰好高平蹲在外头听见了。
高平本来就是借了保护程慕娴的机会待在锦书身边的,如今见到这般的情况,立刻去了偏殿通知陆又白。
不多时,陆又白大步踏进来,示意锦书不要出声。
锦书连忙点点头,等陆又白上前接过程慕娴,这才快步的退出去。
寝殿外头,锦书把门带好,一转身就看见了高平那亮晶晶的眼睛。
素来不苟言笑的暗卫大人上前冲她行了一礼,还说夜里冷想吃上次的芝麻甜汤。
锦书一听,便笑:“好。”
高平在后头看着小姑娘的背影,脑子一热,跟了上去。
暗处的暗卫:这是他们家头子?
恰好一阵冷风吹来,众暗卫觉得遍体生寒——呜呜呜他们也想喝热气腾腾的芝麻甜汤!
未央宫寝殿内,程慕娴被陆又白抱在怀里,起初还不敢哭,眼睛红红的,可见是卯足了劲儿憋着的。
唉,陆又白心里叹了一口气,感觉眼前的人儿似乎把他视作洪水猛兽——自打他一进来接过她的时候,她就立刻止住了哭。
只是身子还是一颤一颤的。
后来陆又白十分无奈的把人抱在了怀中,叹道:“想哭就哭吧。”
几乎是同一瞬间,程慕娴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程慕娴很想说让陆又白饶过裘银珠一命,可这样的事情对于陆又白这个帝王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