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北的情绪很复杂,生气不像生气,低落不似低落,认真告诉她,“007违反规定没有保护好主人,理应被销毁,但是他自己启动了自毁程序,你现在就算是把顾盏从土里撬起来也不可能复原。”
她脸上的泪还未干;“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没有。”他拧紧眉心,问她,“我儿子怎么样了?”
宋知突然眼前一黑,没听清他问了什么。
顾鹤北拐杖一扔,顺势接住,“你什么毛病?动不动就装死。”
然而这次,宋知并不是装的。
顾鹤北喊了家庭医生,于野。
他看过后,从房间出来,摘下口罩说,“老顾爷,这位小姐的情况很复杂,重度贫血加上疲劳过度,长时间未进食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建议现在开始每天注射营养针,否则孩子很难保住。”
“孩子?”在电话里,他好像听到宋知说,没有孩子,是骗他的。
那现在这个……哪来的……
“怀了多少天?”
“两个月。”于野毕恭毕敬。
两个月前,顾醒还没有回双燕市,那个时候两个人腻在一起如胶似漆,说不是他的种都说不过去。
宋知看着年纪很小的样子,或许是根本没有检查过身体,加上没有怀孕的先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怀上了。可这个时候,顾醒成为了废人,这个孩子,她要还是不要都不是他能决定的。
顾鹤北垂眸思索片刻,“于野,有没有不能让女人流产的药?”
“您是说,保胎药吗?”
“不是,是流产大人也会死的药。”他不信宋知不怕死。
“有,但不建议现在服用,最佳时期是在三个月。”
“如果现在服用,会有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