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忍无可忍,像爆炸一样噼里啪啦;“惯的你这狗脾气,没看见老子拎着大包小包吗,红绿灯斑马线看不见吗?你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牵一下是能长命百岁吗?啊?”
“……”顾醒突然不想牵了。
如今风水轮流转,顾醒果断把她的手塞进兜里,两个人磨磨蹭蹭过了马路。
“大美人,你的手好冷。”
“大美人,你今天的味道有点特别呢。”
“大美人……”
顾醒;“……”他想把她的嘴给封住。
到了商场,顾醒把她的帽子扣低了些,带她进了一架装修看起来就很贵的女装店,宴知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不好看,去那边吧。”
“你不是就喜欢这种风格的吗?”顾醒对她的喜好摸的差不多,大致上和宋知走相反路线,宋知追求舒适邋遢,宴知追求高贵冷艳,比起宋知,她更懂得凸出自己的优势,从形象上营造出绝地反杀的气势。虽然有时候他的确很想把她腿上的布料再补一块,但不能否认,好看是真的。
“美女都善变,昨天喜欢的今天就不喜欢了。”宴知拉着他走,去另一边的平价店。
说是平价店,但开在这个商场价格都便宜不了多少,宴知对各大品牌的衣服极其熟悉,完美避开了价格贵的牌子。
逛了一圈,宴知买的衣服都是打折区的,顾醒心知肚明,之后宴知去卫生间上厕所,他找了个一家饮品店去要了一杯葡萄芝士,温的,他捧着饮品靠在墙壁边上。
宴知从卫生间出来,手上的水还没完全干,她一出来就看见乖乖在外面等她的顾醒,他戴了口罩和鸭舌帽,却丝毫不掩身上的精美绝伦气质,他就安静的站在那,好像所有的物件都失去了色彩。
宴知很小父母就不在,极度缺爱,在国外的时候她谈过很多男朋友,但都到不了一个月就会散,不是没有对她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爱情,情欲在她的世界里就像一盘散沙,落在哪就是哪,没有特别分类过,也没有谁特殊过。
他,算是第一个例外。
她看见他的第一眼,视线就不想移开。当然,大多数人都会生出这种想法,她也一度认为自己可能是颜控,然而并不是,没有人告诉过她,喝酒伤身,没有人会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把她带出困境,他们只会问,你怎么了?我有什么错?虽然这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刻在宴知看来,没有什么可以和这些细节相比,别人对她好,她就回报,别人对她不好,她就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