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冷夜单手紧捂着胸口,隐忍地轻咳了两声。
玄风浅不愿告诉他实情,含糊其辞地道:“睡不着,出来转转。”
“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私闯玄典台?”
冷夜越想越生气,他若是晚来一步,她极有可能已被那女人的坐骑给碾成了肉泥。
玄风浅有些不服气,正欲开口辩驳,却发现自己当真是弱到了极点。今夜要不是冷夜出手相救,她还不知是怎么死的。
思及此,她心情更显低落,闷闷地道了一句,“多谢。”
“说你两句,还不开心了?”
冷夜轻嗤出声,随手替她挽起了披散在肩头上的如瀑墨发。
玄风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冷夜却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在她耳边轻语着,“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做的已经足够好。藏于钟鼓之后的女人于数千年前就成了堕魔,极不好对付。本尊即便在巅峰状态,也未必能战胜她。”
“她竟这么厉害?”
“你更厉害。在仙法无法施展的情况下,竟还能出手中伤她。”冷夜好声好气地哄着她,趁她不察,轻轻地将手中的发簪插入她的发髻之中。
今儿个一早,他见帝俊将定风簪赠予了她,这才发觉他和她之间还少了一样定情信物。
“玄风浅,本尊最后跟你解释一遍,那话本真不是本尊的。”冷夜不愿被她误解,遂借着酒兴,重提旧事。
“嗯,我知道了。”玄风浅轻轻颔首。
“这么冷淡?本尊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能给个笑脸?”冷夜勒着她的腰线,定定地看着她。
玄风浅被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熏得头晕目眩,卯足了劲儿将他推至一旁。
冷夜不悦地蹙起了眉,正打算让她陪他一夜,以偿清他的救命之恩。
可话到嘴边,他又给咽了回去。
不用说他也猜得到,她肯定不愿意。
强压下体内喷薄欲出的欲望之后,他墨黑的眼眸渐渐恢复了清明,“本尊问你,你私自擅闯兜率宫,是不是为了查清那十起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