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冲冲地入了里屋,过了好一会儿,又捧着香炉的碎渣狠狠地往冷夜怀里摔去,“为何要鬼鬼祟祟地捧着一个燃放着迷香的香炉来我屋里?”
“迷香?本尊不知香炉里有迷香,就是觉得怪好闻的,再加之里头火焰攒攒,便将之当成了夜灯,随身带着。”
“你的话,还有可信度?”
今儿个一早,玄风浅发现身上的亵裤不翼而飞,中衣还穿反了之后,就觉得有些蹊跷。
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冷夜搞的鬼。
“信不信随你。”
冷夜同她解释了这么久,耐性早已耗尽。
“无耻!”
玄风浅一想到昨夜极有可能失身与他,顿觉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冷夜担忧她又像昨夜那样又哭又闹,不得已之下,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无耻什么?本尊真没碰你。”
“傻子才信你会这么好心地送我回来。”
“那你说说看,本尊对你做了什么?”
“我...”
玄风浅想要亲口问问他,她的衣服怎么东落一件,西落一件,但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的脸皮,终究还是薄了点。
冷夜心下腹诽着,早知玄风浅这么冤枉他,他昨夜就不该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