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忠于主上,即使清楚里头有一人是他们的宫主。只要主上开口,让他们举剑杀了宫主,他们也一样照办。
在邬水教中最高的权利人一直就只有一位,那就是他们的主上。
“不需要。”
钟离少华只留下一句,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再来说,洞内。
现在还是大白天,洞穴的上头有天井,亮光从外头照进了洞内,光线还是很充足的,不像刚进来的那条通道还需要火把照明。
童雨蝶很想将自己藏起来,她不用照镜子也很清楚现在的自己很丑,很难看,布满皱褶的脸,白发白眉,与老人家已与差别。
钟离羽文已经抱着童雨蝶走向了洞内的角落。
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
他腾出手,手一扫,所有的石头已经被他的掌风拨到了一边,留下光洁的地面。
童雨蝶内心十分着急,她担心钟离羽文会为了救她,而不惜伤害自己。
离心曼毒性的霸道,这两日她也见识了。
他的怀抱很舒服,可她不能贪恋。
“我说了,放我下来。”
童雨蝶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如此强烈想要离钟离羽文。
“我也说了,你可以自行解开穴道。”
童雨蝶瞪他,可是以他抱着自己的姿势,她却只能瞪着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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