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已经琢磨着买部手机了。
蒋冰柔埋头喝了口咖啡后,问:“找女朋友了?”
他尴尬的点点头。
蒋冰柔问他:“知道我怎么看出来的?”
他摇头。
“你现在已经没有了进取之心,记得在无市开往海市的中巴车上,你知道我身份后,上赶着说了一大堆好话,甚至一路送我到机场。”
蒋冰柔顿了下,又道:“而现在的你,竟然连自己参演的电影,是否报名了电影节的事都不清楚,可见你和《单车》剧组一帮人都没联系过。”
“能让一个原本有进取心的人忘乎所以,要么就是达到了一定高度,已不在乎边边角角,要么就是遇到了温柔乡。”
“而你,还只是一个无人知晓,没有丝毫名气的小演员,那自然是第二种。”
说完,蒋冰柔放下手里的汤匙,用那如同鹰隼的目光直视他:“今天,我想问你一句,你…很红吗?你…在骄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骄傲?”
蒋冰柔时急时缓的一大段话,讲的甘韬面红耳赤,直觉浑身上下有股极大的燥热挥散不去。
2000年,入冬的前一天,原本松弛着身子,如今端坐如松的他,汗流浃背。
他使劲的揉搓着脸,想组织一段语言来反驳。
比如:公司不重视。
比如:他依旧在勤恳的做群众演员。
比如:是因为忙的不可开交,才没能联系《单车》的导演王帅。
可想来想去,他终究颓然的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