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能花钱雇点人帮忙,毕竟家里有份固定收入,地也不多,可现在江梅是万万不肯的。
眼看到家,他忍住情绪,抿着嘴唇道:“妈,我打那么多电话你咋就不说呢,插秧,割稻我也可以回来的。”
江梅一如往常的刀子嘴豆腐心道:“你连一口袋小麦都能推歪,能管什么事。”
他叹道:“我不能做,我可以打钱回来啊,我又不是在外面无所事事。”
江梅把门开后,笑道:“行了,我儿子能干,你爸应该在后面做饭了,赶紧让他多烧个菜。”
一年多没回家,家里的工作分配完全掉了个,以前江梅是家庭主妇,现在家庭主妇变成了和他一样不会烧菜的甘国华。
他家的房子是长方形,上下两层的结构一样,都是一大一下两个房间,前面的大,后面的小,走出两个房间是个小院,在后面是厨房,厨房后面是菜圃,然后是猪圈,厕所。
铁锅“咵咵”响,他隔在后面叫了声:“爸!”
甘国华说了和江梅同样的话:“不是不回来吗?”
甘国华算是个知识分子,高中生在他那个年代并不多见。
可如今,戴着围裙,穿着臃肿的他,没了知识份子的那份儒雅,脸上有了生活不易的痕迹。
“你儿子出息了,出去一年多,反而重新上起了学。”
江梅对甘韬的初中学习成绩一直心有怨念,同时对家里这个高中生老子,却教出个初中生儿子尤为气愤。
甘国华没理江梅的意有所指,高兴的问他道:“上学好事啊,上的什么学?”
见老妈又提起初中上学的事,他脸色讪讪道:“不算上学,就是报了个表演专业培训班,就一年时间,过完年就结束了。”
就算甘国华是高中生,也没能听懂他说的什么表演专业,丢下锅铲,很是认真的问他道:“什么表演?教什么的?”
在他心里,甘韬从小到大都比别的孩子成熟,但保不齐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