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甘军问他梦想那是真问错人了,没人能想到青春年华,处在叛逆期顶峰的年纪的甘韬,追求的却是平平淡淡的生活。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16岁的他怎么会是这种心态,一点也不年少轻狂,更没有甩小伙身上的神采飞扬!
场面一度有点冷,主要是甘军对这个堂弟有点无语。
搁在床头的脑袋有点疼,甘韬躺平到床上问甘军道:“哥你有什么梦想?”
甘军道:“中500万。”
他一翻白眼道:“得,睡觉吧,在梦里中。”
一夜无话。
天色麻花亮,两人早早起身,吃完饭在骑车到液压厂要花个把小时,不起早不行。
液压厂叫明晶,厂子不大,一栋两层办公楼,横竖两个生产车间,外加一个仓库。
领导还没到,甘韬一路跟着堂哥到车间。
甘军干的是钻床,就是给铁块打眼,刚洗完的工作服只一小会就被甩的满是油污。
“你弟多大啊,长这么高!”
甘军的人缘不错,每个从他工作台路过的同事,总能停下来和他攀谈两句,提及甘韬长得俊,长得高的不少。
“走,人来了。”甘军提醒旁边看图纸的甘韬道。
两层小楼外露的铁楼梯一路上到二楼,面试的人甘军唤金工,是个瘦弱的中年人。
甘韬不卑不亢的回答完几个可有可无的问题后,依次填表。
金工点了根烟,瞅着甘韬递出的表格:“1982年12月03日,哎,小甘,你不满16周岁啊,今天是9月24号,还差两个多月才16周岁吧。”
甘军傻眼,他知道甘韬是16岁,哪能晓得是什么时候生日:“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