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抬了抬眼皮,手臂虚划过她的腰,“我的吩咐你会照做?”
低低的呢喃听来带着些蛊惑,诱人沉溺,白桢桢歪头,很实诚地回答道,“不会。”
意料之中的答案,薄言也不恼,反倒是贴近她继续问,“男的女的?”
“男的。”
薄言脸色微变,抬头要抚上她的红唇,却被她敏捷地躲开了。
“才补的妆,你可别给我弄花了。”
薄言的手僵在半空中,俊脸黑了一半,“专门为他补的?”
“当然,”白桢桢在浇油的大道上欢快行驶,“不然还能为谁?为你吗?”
“不用,”薄言放下手,揣回兜里,视线落在她绯红的唇色上,“不方便亲。”
“……”
这句话简直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之前嫌弃他什么都不说,现在骚话一套一套的。
果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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