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紧张的看着吴燕,吴燕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了。”
随后看向鲍晴天继续说道:“鲍大人当日就受理了此案,经过审问查证,刘通认罪关押起来了。”
“民女本以为自己的冤屈洗刷了,可是没想到,第二日,刘宇便以杀人罪将孙成抓了起来,威胁民女和孙成姐姐翻供,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家父也因为这件事抱憾终身,心怨成疾,七年前就去世了,是民女对不起恩公,对不起父亲。”
鲍晴天目光眯着,紧张的问道:“那日酒宴还有何人在场。”
“孙成姐姐的丈夫,他也在,不过他当场就被刘通收买了,不仅不帮我们,还为虎作伥替刘通办事。”
吴燕咬牙切齿说道。
“你父亲去世了,孙成姐姐也去世了,那他这个人证就非常重要。”
鲍晴天有些担心。
“先不说他肯定不会帮民女作证,难道民女这个受害人就不能直接指证他吗?”
“如果是当时可以,但是过了十年,还必须靠其他人证才行。”
“那岂不是...。”
吴燕突然哭泣起来。
“孙成,你那姐夫和你姐姐关系如何?”
鲍晴天对孙成问道。
“如果不是燕儿今天把话说明白,我一直认为栗志是一位好姐夫。”
“这么看,他对你姐姐是有真感情的,重情和重利,设想一下,如果在大树将倒之际,我们出一份利给他,情利双收的他定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