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辞最后说道。
“你们这一个个的,好...都没人猜我的研儿,那只能我这个做父亲的来了。”
康熙一手拍在桌子上,激起的是父亲对女儿的宠爱之意。
张辞脸皮扯了扯,他的女儿也没人猜,还不是因为知根知底,康熙这番意思很明显,就是宠溺。
那边花灯摊位,鲍晴天拿出一锭银子就要去挑战那甲一等的灯谜,小贩纠结道:“公子就没有小钱?”
“就这一锭,其他没有,要是你找不开的话,我先赊着,等解了谜后还你十文钱的彩头如何?”
“这...要是公子解不开呢?”
“这么不相信我,你这几等的灯谜价值二十文钱以上啊。”
“丙一等。”
“那就拿来,要是我解不出来,这银子直接给你了,不用找。”
小贩眼珠子一转,立时大喜道:“公子此话可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小贩便要去拿花灯,猛然一句话传来。
“他可不是什么君子。”
小贩一愣,便看到五个年轻人和一个少女围了过来,说话的是一个俊秀的让人窒息的圆帽少年,而另外一名少女一个劲的瞅着鲍晴天,最后确定后便喝道:“就是他。”
如果是以往鲍晴天定会喝道:“你谁啊。”
但他却清楚明白的看到这少女可是被康熙宠溺的不像话的,脖子一缩,遮住自己半边脸说道:“姑娘我好像不认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