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心里很生气,但是现在寄人篱下,他也不得不怂。
写好了名单之后,孟津便把笔摔在了桌子上,看起来脾气很大,“我已经按照南山世子的吩咐,把我商队里面所有人的名字全部写在这张纸上了,到时候我会把人全部送到永安王府这边来,任凭南山世子调遣。”
孟津心里想,现在总不会再继续找他的麻烦了吧?
然而华容却摇头道:“不需要把你的商队全部送到永安王府这边来,到时候我亲自到你的商行去就行了。”
孟津:……
孟津心里想,可别了吧,这南山世子到他的商行去,只会把客人全部吓跑啊!
他那幅西域珍藏的字画被太子那帮人一分钱不给的就抢了去,早就丢了这一笔大生意了,现如今自己的商队,还要去听从外人的调遣,现在还不只是这样,竟然还想要到他的商行去,阻断他最后的财路,这叫他如何是好?
孟津觉得,今天简直就是他的倒霉日。
但是如今华容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能够直接拒绝他只能点点头算了。
华容并没有打算此时跟着孟津一起去商行,而是要他对外宣称自己是来卖给他字画的,只是生意没卖成自己反而在永安王府受了羞辱,没好气的离开。
孟津听了华容这样吩咐,差点没晕过去。
没卖给他字画是真,在永安王府受了羞辱也是真,现在还要让他把这些羞辱公之于众,这根直接让他脱掉了全部的衣服在街上走有何区别?
他只能强忍住心里的眼泪点点头,离开了永安王府。
阿青有些不放心,觉得孟津并不是真正有意会循了华容的意思去办事,“世子,你觉得那个孟津真的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办事吗?”
“孟津只是看起来狡猾罢了,实际上对权贵十分胆小,别说涉及到身家性命的事情,但凡只要伤害到他的那张脸,他就可以跪在地上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