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地洞,洞口是在一参天大树的地底下直通到地面,周围不见什么石头,只有长得十分茂盛的草丛。
“终于出来了,在哪地洞里简直是又暗又臭,熏得不行。”猪刚鬣抱怨道。
“这不出来了吗,还在那猫哭耗子的。”雪梦对着猪刚鬣翻了个白眼,口气很是不屑。
“雪梦,你老是折老猪……”猪刚鬣对于雪梦的口气,心里还有意见。
“说错了吗?”
“行行行,你说是就是吧。”
“凭什么我说是就是?”
“那不是。”
“怎么就不是了。”
“……”
跟雪梦说话,猪刚鬣也是头一回费劲,刚出了地洞,整个人就像是吃了火辣椒一样。
猪刚鬣哪敢惹?
望了一眼,雪梦露出一副凶相,就像随时都有可能甩他一嘴巴子,不敢直视,走在前面,生怕惹怒了她。
“雪梦姐,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绿芽显然注意到了。
“没有,只是见到某人作呕。”雪梦话中带刺,将矛头指向猪刚鬣。
走进了这片森林,是树妖的地盘。几乎肉眼可见的每一颗大树,都有些几百年的修行,包括这参天大树,有着近乎千年的修行。
四周传来了一阵阵阴笑声,用一口似嘲似讽地阴阳怪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