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猪刚鬣的第一眼,唐荣婉不禁说道:“公子?您怎么也在这?”
就猪刚鬣的这体型,给人的印象可以说是无比的深刻,哪会那么容易忘记。
“咳咳……”
唐仲海突然咳嗽了几声,眼神注视着唐荣婉,示意让她离开。
在外人的眼光中,唐荣婉是个贤淑、温柔的好姑娘,但是在她的爷爷唐仲海面前,她就是一只顽皮的小花猫,专门给他出幺蛾子。
“请问,公子,你们说的回魂断肠草是……”
“麻娘,麻娘!去哪儿了。”
唐仲海管不住唐荣婉,但唐荣婉却很听麻娘的话,听到唐仲海的呼唤,从大厅外走出了一位年四五旬左右的大娘,她急忙地来到大厅,点头道:“老爷,我在。”
转过头,看着唐荣婉,委婉地劝说道:“小姐,唐老爷与众位客人在讨论大事,您回避一下吧。”
“嗯,那好吧!”
听了麻娘的话,唐荣婉也慢慢地从大厅离开,不过,临走前,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猪刚鬣,微微淡出笑容,在猪刚鬣的眼睛中骤然而逝。
“看够了?”
猪刚鬣耳边忽然传来十分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过头,不敢动弹。
“死猪,一副色相。”
雪梦不愉地痛骂了几声,过了好一阵子才肯平歇,而且,在唐仲海的几次请问中,张作为一连几次想套出唐仲海曾经的炼药处,而唐仲海却是闭口不谈。
怎么说唐仲海在盘龙山庄也算得上是一位名气盛大的人,总不能以怀疑为借口,作出直接搜查府邸这种决策。浅谈了几刻钟,有了第一次被套话的经历,唐仲海每遇到与曾经有关的任何话题都秉持着闭口不言的态度。
“我看,今日聊的也聊了。该说的也说了,是时候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