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侠,饶命啊!饶了我们这一回,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下一次……竟敢还有下一次,看俺老猪一耙子拍死你们两个小东西!”
猪刚鬣举起手中的九齿钉耙,眼神充溢着杀意,恶骂道:“俺老猪从不杀无辜之人,可是,你们罪恶至极!”
鲜红的血水在草丛中犹如清泉流淌,周围的一切顿时像是失了声一般,顿时间变得寂静。
……
奉道楼。
“这儿是……”
雪轻轻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不清,眼前的视野仿佛在颤抖,大脑还有阵阵晕厥,甚至有种剧烈的呕吐感。
“你,你没事吧?”
这时,有一声清脆的问候传进了耳朵中。
“什么人?”雪梦突然面色大变。用仅存的力气呼喊道。
“雪梦姑娘,你别害怕,我的名字叫绿芽,你现在在奉道楼上休养,千万不能动气。”
“绿芽……”
从声音听来,是个姑娘。又听到‘奉道楼’,雪梦才敢放下心来。
在她身边,除了枕头与被子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床的正对面是一扇纸窗,透过窗外,是繁杂的闹市。
“我,我怎么回来了?我记得我是在……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