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战报后,楼月卿坐在容郅旁边沉默了很久,随后便进了宫。
这几日的皇宫里,很是冷寂。
楼月卿直接去了宣文殿。
自从那夜的内乱平息之后,宣文殿就加强了守卫,不许任何人随意出入,所以,容阑根本不知道外面实际情况,但是几日下来,也大概猜到了,所以,病来如山倒,他又病了,且因为计划失败大失所望,他病得不轻。
楼月卿到的时候,他正在寝殿内闭目养神,顺德公公见到她来,面色一白,连忙堵在她前面。
“王妃,皇上病重,已经歇着了,您回吧!”
楼月卿倒是佩服元太后和容阑这对母子,作恶多端竟然还有如此中心的奴才,顺德公公也是个通透的人,只可惜,跟错了主子。
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一副卑躬屈膝的顺德公公,楼月卿淡淡的说:“让开!”
顺德公公没有让开:“王妃……”
这时,里面传来容阑有气无力的声音:“让她进来!”
声音很小,如果不是寝殿的门是开着的,估计都听不到。
顺德公公犹豫片刻,只好退开一边。
楼月卿这才走了进去。
容阑靠着软榻坐在床榻上,殿内檀香袅袅,夹杂着一股子药味很是刺鼻。
容阑坐在那里,目光平静的看着楼月卿。
待楼月卿走到他面前之后,他抬了抬眼皮,无力低声问:“容郅……没死?”
楼月卿莞尔:“当然,他还活着,且还能活很久!”
容阑毫无血色的薄唇微抿,平静的眼眸间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垂眸沉默了很久,他淡淡的问:“为何不是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