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昭道:“侍针知道,她是习武之人,听力异于常人。只是她一心要嫁高进,我不好多插手,问得多了,反招她怨恨。”
冯昭虽病,因已归来,与二房、三房、陶家、余家大房、安康长公主府等送了节礼,对方亦多有回礼,因她病重,不好来访,倒是二房、三房的太太来拜过几回。
安乐伯汪家主动送了一份厚重的节礼。
他一送礼,冯昭想到当年银子一事,遣了碧心去安康长公主府问,备了节礼随碧心出门。
安康长公主很眼馋冯昭的字画,可碧心带来的都是节礼,又问到三年前安乐伯府房契、《群僧拜佛图》的事,拢共应是二万三千八百两银子。问安康长公主那笔银子收回来没有?
安乐伯汪德兴将胡秀秀许给徽省药材商,得了聘金二万八千两,又将汪词嫁给江南茶商,又得聘金三万两。汪词嫁妆只备了五千两,而胡秀秀的则为四千两,汪词余下的二万五千两都归了安乐伯府公中,胡秀秀的给了四千两给胡氏。
这三年,安乐伯府的汪诗嫁了,备了一万二千两银子的嫁妆,二公子汪博、三公子汪赋都娶妻了,汪博娶的是一个五品侍郎之女,而三公子则娶了商贾之女。
那银子,早在德弘五年九月,陶如兰就送了二万四千八百两给安康长公主,赎回了房契等物。
安康长公主把这钱给花了,今儿被碧心上门问,说要拿回房契等物,她哪里拿得出来。
她是个出手阔绰的,但论赚钱的本事,远远不及冯家嫡长房,她以为这钱就给她了。
碧心见安康长公主不接话,微微一笑,“若是长公主殿下已经收回银钱,这事我们晋国府便一笔揭过,二万四千八百两银子孝敬给安康长公主。我们夫人是想着县主要出阁了,就想将嫁妆办得厚些。是奴婢多嘴了,还请长公主恕罪!”
人家不要了,可她提前花了银子,这是打脸啊。
安康长公主还想讨冯昭的字画,这往后可如何相处。
什么就当,应该就是,这是礼节,她不出面,冯昭能那么顺遂的和离。
“听说颜道长药丸、香丸制得极好,不知颜道长……”
太后念叨了三年了,还是冯昭送妹入宫得了一些,后头就没了。
碧心微微一笑,“颜道长他老人家外出云游,这次夫人的病发得突然,便是他留下的药用完了。”
夫人都发病没药,哪里还有你们想用的。
碧心很不喜,以前还觉得安康长公主人好,原来人家是白捡了二万四千八百两银子花使了,但冯昭在不在意是另外一回事,若换成夫人,定是会补给人家,很显然,安康长公主没想给这银子。
安康长公主道:“我听人说,你们夫人离开太原府,一出手就是几十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