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也有点太戏剧性了吧?
叶司丞脸色未变,眼神略带打量的看了看秦衣,微微还了个礼。
“客气了。”
“阁下是何人?恕我眼拙,不记得究竟在何处见过阁下。”
秦衣想到过自己过来传信的时候,叶司丞可能会不相信自己。
据他所知,叶司丞是个非常谨慎的人。
不过这个消息太过重要,他如果不亲自告知,会出大事。
哪怕叶司丞只相信一半,或是只相信十分之一,也是好的。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
“小人一介平民,叶司丞不认识小人也属正常。”
“但小人却认识叶司丞这一双猫眼,情迅紧急,容不得小人多加阐述,小人来此只是为了告知叶司丞一桩大事。”
“事关大靖安危,还请大人能听上一听。”
鹊鸟眉头一皱,抬头望着叶司丞。
叶司丞再次眯着眼睛打量秦衣一眼,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
既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有摇头拒绝。
秦衣没犹豫,当即将自己在那行山脚下的所见所闻,大体说了一遍。
鹊鸟的脸色缓缓从一开始的警惕,转变成了思考。
而叶司丞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