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棋在八月五日傍晚,就听说了祁海参加殿试的消息。
当晚,他来到了颜府。
颜予第一时间迎了出来,面带忧色。
“祁才子,你快劝一劝文幼吧,明日的殿试他若是继续参加的话……只怕这条命就没了!”
秋棋不置可否。
见到瘫软在床上气息奄奄的祁海,他没说任何阻止的话,只是问。
“这次殿试,你是不是一定要参加?”
祁海失血过多,伤势险些复发……
脸色惨白如纸,声音低不可闻。
“母亲……还在等着我……还在等着我……我一定,一定要考出功名……”
“西澄兄……帮帮我……帮帮我……”
颜予注意到秋棋的额头之上,青筋在突突乱跳。
秋棋犹豫了一下,盯着祁海看了半晌。
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放到祁海的手边。
“里面的药,你吃了之后,会保你明日能撑得下来。”
“但,药效只能支撑十二个时辰。”
“而且,文幼,我必须告诉你,吃了这个药之后,药效过了……你很有可能醒不过来。”
颜予大惊失色。
“祁才子,你这是做什么,你这岂不是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