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棋听着老板毫无顾忌的将家传剑诀的隐秘之处,说与自己听。
内心感动。
心中确定:老板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是自己人了。
否则,这种隐秘之事,怎么可能告诉自己?
他误入仙侠世界,无依无靠,无路可去,是老板收留了他。
给他吃住,现下还能对他如此信任不疑。
能遇见这样一个老板,夫复何求呢?
小荻花的小眉毛皱了起来。
“老板,此事……你的确有些欠考虑了……但见死不救,又绝非老板你的性格。”
秋棋也说。
“是啊,这就像是一个死循环。”
“老板心善,明知此人不能不救,可在救了之后又心生疑虑。”
“这份疑虑不无道理,如此剑诀,天下因此而眼热的人,不知凡几。”
“一旦暴露,必会惹来源源不断的麻烦、杀身之祸。”
小荻花若有所思。
“嗯……”
“经过我的观察,此人身上透出一股贵不可言之气,家族出身一定极高。”
“但他眉眼之间又透出了一种万事万物不挂于心的淡然、无所谓、玩世不恭之感。”
“如果以我的‘通识’观感作为判断依据的话,此人不太像是那种背信弃义之徒。”
“或许……在我的观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