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荻花迎上笑脸。
“这位差爷,请问你是打尖还是住店?”
班头道:
“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我有要事询问。”
没等小荻花多说,秦衣走了过来。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差爷,有什么吩咐,尽管和我说就好了。”
一边说着,他给了小荻花一个安心的眼神。
班头上下打量秦衣一眼。
“哦?你就是老板啊,你这门外高悬的板子有何用处?”
秦衣没直接回答。
废话,他都不太清楚那块板子的具体作用是什么,怎么说?
转而说:
“这……悬挂木板,莫非还触了王法?差爷你是为此而来?”
班头打了个哈哈。
“嗨,只要你年年赋税没少,挂一百块也没人管。”
“我就是甚觉新奇,这才询问一二。也罢,我是为了要案而来。”
“昨夜戌正一刻至亥初二刻之间,可曾看到可疑之人在外游窜?”
秦衣眉头微微一皱,要案?
对帝都来说,天子脚下,其实就是草木皆兵,任何一点岔子都容不得。
眼睛里不能揉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