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时安找到了破绽,一刀捅进了竹庆的肚子,她有些呆,没想到真的捅了进去,毕竟很多次破绽都是故意的,她早就看到对方是在故意耍她。
竹庆闷哼了一声,他本来不会露出破绽来的,却因为他太过于自傲,把时安当猴耍,老实人也有三分脾气,更不用说时安这种,理性时又特别理性。
就算之前最开始她有些反应不快,那是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无耐的男人,当时安适应了对方的方式,那她破解的速度就会快很多,何况时安在前进,而竹庆却还在原地。
如果说之前竹庆是拿了7分力气,2分火气,那么现在却是实打实的力气和火气。
他眉毛狠狠的皱在一起,眼神跟之前在二楼看隐身的刘飞他们一样,变成了刀子,时安觉得那眼神看过来时,就跟在刮她骨一样。
本来是温暖如玉的蓝色眼睛,现在却像明明是一把刀,而蓝色只是附带的。
时安心凛了一下,就见对方把手覆盖在自己手指上,活生生的从肚子里拔出匕首来。
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竹庆宽大的手指,给掐住了脖子,用力收紧。
时安被按在了桌子上,上半身靠在桌面,脖子到头都露在半空中,这种情况只要一用力,很容易被掐断脖子,她的下半身被对方死死的抵在双腿之间,根本没法用力,完全没有着力点。
握着匕首的右手,垂在桌边,从被掐,到被放到桌子上,她都没有扔掉匕首。
呼吸越来越困难,这人的力气越来越大,仿佛用不完似的,时安痛苦的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脸颊,已经充血,虽然眼睛因痛苦而自然反应眯了起来,但从缝隙里可以看到眼白布满了血丝。
竹庆夸张而又邪气的面孔倒影在时安的棕色眼球里,无比的邪恶。
嘴角开到最大,向上勾起,如刀的眼神望着身下的人,而且带着点点笑意,仿佛身下的女人,就跟猎物没有区别,可以随意侮辱。
是的,竹庆自傲的又在侮辱时安,本来以他的力气,可以很快的就扭断对方的脖子,但他没有,而且在享受一点一点挤压掉对方的氧气,从而达到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