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关心道:“没事吧?”
她摇头表示没事。
就在其他人的注视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们是要我告诉什么东西,还是自己看?”
选择权交给他们,一般都会问是怎么回事,然而他们。
三人都决定自己看,时安也没说什么,就退后一步,让出位置以便他们看的更清楚。
他们以为对方是害怕,才退开的,飞哥安抚的笑了笑,上前捏着把手,同是紧张的甾轻和梦迪默默地对视,憋着一口气。
时安站在一旁,双手插兜,心里愉快的看起来。
刚刚她是真得被吓了一大跳,却不会有正常人惊恐的脸色和恐怖的尖叫,反而是用行动表示她被吓着了。
第一次发现脸部有问题时,也做过很多测试,没有一次表情有变化,有时太狠了,也只是眼神变了,脸部其他原样。
起初她以为是脸肉僵硬坏死,但并没有,她还可以做小幅度的表情,比如勾角,抽搐,幅度小的很少人能看到,一般除了镜头可以记录,之后慢放才行,不然每个人的眼睛根本不会发现这一幕。
刘飞弯着宽大的肩膀,轻轻拉开柜门,年久的柜门发出嘎吱声,尖锐的有些刺耳,他皱着粗眉,往里望去,见面虽然黑,但可以清楚看到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右边的两人也发现什么都没有,更不用说正对的时安了,她有些奇怪,明明刚刚看到东西的,现在怎么没有,无视三股求解答的视线。
东西消失了,她并没有离开这一个地方,也无东西离开,怎么会消失啊,虽然她被吓着了,但刚刚明明看着是真实的东西。
刘飞他们也觉得时安不可能看错,以她一直来的胆量,一般的东西不可能被吓着,除非是很恐怖的东西,不然怎么会突然被吓的坐在地上。
刘飞站直身子对时安问道:“你刚刚是看到了什么?”
甾轻:“是啊,时安你看到了什么?”
梦迪:“是不是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