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妈妈使劲地掐着小宁氏的人中,着急地喊着:“夫人,您醒醒。”
小宁氏嘤嘤地醒了过来,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纵横地流过已经那张这一段时间长了不少细纹的脸上。
她哭着骂道:“这个贱蹄子,她把我给婉儿准备好的嫁妆都给我换了。这不是婉儿的嫁妆,这些根本就不是我为婉儿准备的,这是我为那个贱蹄子准备的啊。天呢,怎么会是这样?”
安妈妈目光暗沉,她早就应该想到,既然大少爷和公主都已经查验过了,怎么能把那些个好东西再留给二小姐。
自从侯爷把夫人禁足后,她们的人就再也进不来来这库房。
至于给大小姐搬哪些个箱子做嫁妆,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当时大小姐出嫁时,她们只听说了是十里红妆,却没有人知道大小姐究竟拿了多少这库房里的嫁妆。
她们现在才知道,原来大小姐把夫人给二小姐准备的嫁妆换去了一半。
不只这样,那些原来从先夫人的嫁妆里拿来的古董字画之类的东西也都让大小姐拿走了。
这么一算,这二小姐的嫁妆虽然箱子数目并没有减少,但是东西却没有多少值钱的了。
这些被留下的东西大多是原来夫人给大小姐置办的嫁妆。
现在她们夫人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姬清婉一直也不知道娘给她准备的嫁妆到底是什么样的。,
可是刚才听娘亲说的话,又见到娘亲一见到箱子里的东西就晕了过去。她就知道这嫁妆不对劲了。
她着急地问安妈妈:“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妈妈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说:“夫人为了给你筹备嫁妆,把先夫人留下的一些值钱的宝贝偷偷地装到了你的嫁妆里,又给你置办了不少付钱的东西。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侯爷和大少爷公公他们还会来查验一番。结果就发现了你们姐妹的嫁妆差别太大,一气之下,侯爷就禁足了夫人,又对你们说夫人是病了。”
她用手指着些个箱子说:“二小姐,看这些个箱子,这些都是当初给大小姐准备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为了凑台数的。现在大小姐不但拿回了她亲娘的那些个宝贝,还把夫人给你准备的那些个好东西也换走了一半。”
姬清婉一听,肺都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