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书趴在马车上,难受的哼哼唧唧,四处找可以降温的东西。
然后八爪鱼一般地扒在傅玄的身上,脸贴在傅玄的胸前,“太上老君,你这炼丹炉太热了,老孙受不住了。”
傅玄何尝不热。
本就吸了那猎香,又被宋书书渡了一杯那特制的茶水,此时傅玄克制的意志已经到了阀口。
“你摸摸我嘛。”宋书书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在傅玄身上扭啊扭。巴不得所有肌肤都紧贴着身下这个凉快点儿的东西,又对这个一动不动的东西感到委屈。
“我这么香喷喷的小可爱,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要……咬你了!”
嗷呜——
宋书书一嘴儿咬在傅玄的脖颈上。突起的喉结,让宋书书好奇地舔了舔。
砰。
傅玄脑海中那根名叫克制的弦断了。
一夜无眠,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带走从房中传出的哭泣和喘息声。
……(哎,如果能给我一个机会,此处我能写三万字!!)
直到日上三竿,房中的人还没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