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美色当前。
薄砚景按了按眉骨,直接拉她上楼。
被迫带上二楼某个房间,苏栖惊大眸子,挣扎着要他松手。
“哥哥,你抓疼我了。”
软乎乎的声线,总忍不住让人心一酥。
矜贵的男人靠在门坎上,突然间上下打量她。
“失忆前后变化真的有这么大?”
……
苏栖眨眨眼,“什么意思?”
“之前巴不得离我远远的,一个记忆,能把爱一个人的感觉丢掉?”
这是个致命题。
苏栖扭扭捏捏地说道:“那不是为了吸引哥哥的注意力吗?有个成语叫欲擒故纵,我以为你该懂得。”
垂眸片刻,心里打着鼓。
薄砚景哼笑,转身进房间。
不想拆穿她拙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