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丫头，别纠结这个，没事的，在头发里面呢。”叶相就这么安慰着，说道，“我们聊聊正经的？”
“哎……”叶青栀哀声叹气，她真的一点也不想聊聊正经的。
“小丫头，这个事情很重要，关系到我们的……未来。”叶相感觉，自己真的不会哄个娃。
叶青栀很是聪明，他有些担心，自己说多了，会不会让她猜出来？
叶青栀愣了一下子，结合昨天方尧的话，想了想，说道：“好吧，你问吧。”
说话之间，她就在椅子上坐下来，用筷子再次戳了一下子扇贝。
“你妈妈走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留给你？”叶相微微皱眉，问道。
“嗯……”叶青栀点点头。
“听说，你妈妈……”叶相比划了一下子，问道，“你妈妈患有精神分裂症？”
对于这个问题，叶相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陆梦瑶居然会有精神分裂症？
“是的！”叶青栀心中莫名的伤感。
“小丫头，这真的不可能……”叶相低声说道。
“你一走就是二十年，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还要给你养老娘，这不——娘家亲戚极品，她抑郁了，精神分裂了，就这样。”叶青栀轻声的叹气，她是很饿，可是，看着一桌子的菜，她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你亲眼目睹了她的死亡？”叶相低声问道。
“没有！”叶青栀一愣，不解的抬头，看着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