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神中带上了几分决绝的意味儿,本来自然垂放在腿侧的手。
“想要领我去拿赏金?”黑衣人冷冷地看了眼易不染,捏着剑柄的手又捏紧了好几分,然后冷哼一声,“没门儿!”
说完这话,他忽然抬手运起灵力,作势就要通过自爆和易不染同归于尽,可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易不染就已经先一步摘下旁边的一片树叶,迅速地飞了过去。
那树叶本来格外柔软,可是当从易不染手中飞出去的时候,它却像是化作了利刃,十分凌厉地击在了黑衣人的胳膊上。
黑衣人闷声叫了一声,不自觉地朝后面退了好几步,站定后迅速看向易不染。
“性子倒是烈得很。”易不染轻笑了一声,然后将卿竹门的令牌掏出来朝黑衣人示意,继续问道:“刚来卿竹门?”
黑衣人瞪圆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伏在地上,大声说道:“属下漠北确实刚来卿竹门,怪我有眼无珠,请门主责罚!”
易不染将令牌重新揣好,并没有怪罪漠北,反倒还有些欣赏这个年轻人。
“起来吧,先跟我回去。”易不染转过身,说道。
二人回了客栈,南瓷正在楼下的大堂等待,看到易不染和黑衣人回来了,连忙走了过去。
“哈!总算是抓到你了……”南瓷走过去,正想要教训教训这小贼,可是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黑衣人乖乖地跟在易不染身后,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丝毫没有刚刚挟持她的那份硬气,南瓷疑惑,心想难道这贼人已经叫易不染策反了?
这难道就是,来自反派的魅力?南瓷皱紧了眉头,思想越发变得离散。
“上楼细说。”易不染先开了口,他垂眼看了眼南瓷,正好看到南瓷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边缘还留着刚刚结痂的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