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只昨夜刘君夜醉,在北门与我等将士相会说过:‘今日与陆郎所谈甚欢,酒醉之际,陆郎还赋诗一首,由我书于墙上。
不曾想陆郎博学多才,却于诗句之功如此不堪!’然后嘴里就念叨:‘心在庐江身在吴,身负重担谩嗟吁。他时若遂此生志,敢复家仇大丈夫。’”
孙权咬牙切齿问道:“你是说,刘玄曾将此诗题与壁上?”
“刘君昨夜是这般说的!”
“可能寻到?”
“看不见!”
“你敢戏耍孤?来人,拖下去弃市!”
孙权可是不会随随便便相信一个人,更别说这人意图不明了,而且说话前后矛盾。
诗写在墙上,看不见?
说什么鬼话呢?
“还望将军明鉴,在下并非诓骗尊驾,刘君说过,他曾唯恐事泄,遂题字之时用了手段,写过之后,无人可见到底写了什么。”
“这如何不是在骗孤?墨书于墙上,却看不见,闻所未闻,拖下去!”
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谁会去相信。
“还望将军明鉴,在下实不敢期满尊驾,刘君醉后确确实实,便是如此对一众人所说。”
“你如何能够证实,所言非虚?”
“这叫在下如何证实?”
一听不能证实,孙权还相信个屁,旋即对身旁卫士说道:“那便是诓骗孤,拖下去!”
俱死的男子,搜肠刮肚,拼命回忆刘玄的话:“对了,我想起来了,刘君走前自言自语说过,好像是用石灰化水,就可字迹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