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仪死死盯着逢宁,看她的实现充满了仇恨。
逢宁才不管呢,再一次把炭盆里的烙铁拿出来,继续按在她的身上。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直到李奉仪没了力气,连疼痛都叫不出来了。
逢宁才大发慈悲的收回手,又从袖子里面掏出来另外一个瓶子,弄了两个药丸子,强硬地给李奉仪喂了下去。
一颗是普通的补力气补气血的药丸子,另一颗,就是奇奇怪怪的不知道名字叫什么的毒药丸。
反正不会让她死就是了。
就这样,李奉仪又吃了一次药丸子,再一次经受了逢宁的了烙铁折磨。
总而言之,这一天下来,零零总总的加起来,这样的程序进行了不下十次。
总是在李奉仪恢复了力气之后开始,一直到她筋疲力尽,再开始。
反复循环,是个人都吃不消。
于是,在夜深人静十分,
逢宁再一次把手里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了她的身上时,忍受了逢宁手段一天的女人,终于撑不住,
对她摇了头。
可逢宁呢,
对她的求饶就当没看见,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机会我给过你的,你自己没珍惜,现在不是你松口我就会听你说的,而是我什么时候有心情了,再来听你说。”
将李奉仪弄得剩下半口气,手指都动不了。
逢宁站直了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打了个哈欠,
最终靠在今日一直陪着她的萧祈身上,“阿祈,我累了,今日就到这里,明日再继续,你背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