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和李德功大眼瞪小眼尬聊,她还不如多花些时间练武,或者多做些药丸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再研究研究疗养身体的方子,把太子那破铜烂铁般的身体调养得好一点,以免姜济瀛以后白发人送黑发人。
日子就这样一过便是二十几天,进入了四月,
逢宁的武力值回到了巅峰时期的七成,身体感觉也更轻盈了一些。
姜济瀛的生辰在四月二十六那天。
南疆使臣是在四月二十那日到达帝都的,姜济瀛特地派了礼部尚书前去城外迎接他们,并将他们安排在专门让各国使臣来访所居住的四方馆内。
这段时间,逢宁隔三差五就替自己扎几针,可却没有一点记忆要恢复的迹象。
她翻阅了很多医书,连宫里也时长送医书出来,可她翻遍了,也不能找到症结。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就好像那过去的六年不曾存在过。
可逢宁知道,她真真切切经历过那些,她身上的疤痕就昭示了这一点。
南疆使臣到达帝都的第二天,逢宁恰好要去逢安府上给闵新蓉诊脉,晚上,皇帝给南疆使臣办了接风宴,萧祈作为武将第一人,自然是要过去的。
逢宁却不用去,但姜济瀛寿辰那天,她是必要过去的。
下午,睡了午觉,逢宁收拾了东西,带着萍儿一人去逢安府上。
二管家把马车准备好了正等在门口,逢宁出去的时候,二管家在门口送她,她回头叮嘱,“爷爷那边二管家多上点心,和大管家一起督促爷爷吃药。”
萧风岭年纪大了,小孩子心性得很,吃药全靠哄,跟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