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鼓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杜青衫兄弟二人。
顾易和宋归尘等人站在二人身后。
章大人一看几人,登时气得吹胡子瞪眼:“顾小子,你们这是做什么?”
“大人,学生有事要报。”杜杞直直跪下,朗声道,“不日前樊楼无头尸一案,武千行的头是我砍下来的,今日前来,是主动请大人发落。”
话音方落,外头百姓喧闹起来。
“这年头,竟有这么主动投案的人?这不是蠢么?”
“那少年身形那样单薄,完全看不出来是个敢割死人头的人啊。”
“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你们不知道吧,那孩子是杜寺丞杜渥杜相公的二儿子,旁边那位青衫青年,正是杜相公的长子。”
“啊呀,我想起来了,两年前,杜府不是被一场大火烧了吗?难道这两兄弟是来报仇的?”
堂上的章大人被吵得脑仁儿疼。
“肃静!肃静!”
朝喧哗百姓瞪了一记眼刀后,章大人和蔼地看向堂下跪着的杜杞。
“小公子啊,你说那无头死者的头是你砍的?你可知这犯了侮辱尸体罪,是要受罚的。”
“学生知道。”阿杞朗声腊月二十当夜的事情一一道来,末了又道,“学生知道此举犯法,但即便再给学生一次机会,学生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人头砍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