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杞就在武千行手里,而武千行又回了京都,那我就更要回去了。”
“小公子目前有很大可能就在南阳。”武叔神情凝重,“武千行知道公子在南阳,离京来南阳时,将小公子也带上了,我暗中查探过,小公子没有跟着武千行一行回京。”
“此话当真?”
“绝对不假。”武叔犹豫道,“只是,不知道芙蓉门的人将小公子藏在了什么地方。”
自从知道杜杞很有可能就在南阳,杜青衫整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什么。
芙蓉门的人要到了解药,也不再整日往竹园跑,倒是李崔,每天摆摊结束后,都要来竹园噌宋归尘的饭吃。
上次嫌弃宋归尘的糕点幼稚,坚决不吃,事后李崔肠子都悔青了,对没能吃到的那几份孩儿菜怀有极大的执念,对将宋归尘特意给他准备的糕点吃完了的袁昇则怀有极大的怨念。
他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蒸笼上冒出的热气,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宋归尘:“怎么就馋成这样了?你原来不是很骄傲的嘛,已经九岁了,不吃三岁小孩吃的东西,嗯?”
李崔一本正经:“我明明还是个孩子。”
宋归尘好笑地揭了蒸笼盖,夹了几块糕点在盘子里给李崔,道:“小心烫哦。”
“谢谢姐姐。”李崔霎时喜笑颜开,拿着筷子搓了搓盘子里可爱的南瓜小鸭糕,惊奇地道:“姐姐,你是不是会画画呀,这小鸭子捏得可爱极了,姐姐画的画一定十分精妙。”
宋归尘:“姐姐不会画,阿崔的画才是笔精墨妙呢。”
这几日,李崔每次来竹园,都会给宋归尘带来一幅又一幅的烙画,美其名曰,以画换食物。
看着那一幅幅惟妙惟肖的山水人物画,宋归尘内心真是有一种“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之感,十分珍惜地将李崔带来的画珍藏了起来。
李崔害羞地道:“姐姐喜欢就好。”
宋归尘温柔笑笑。
阿崔毕竟还是个孩子呀,她就说她的拿手孩儿菜,是不会有孩子会拒绝的。
寇公知道杜杞可能在南阳的事,毫不犹豫地决定推迟进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