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换药?”
杜青衫蓦地红了耳垂。
之前虽然昏迷着,但也知道是她在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身上各个地方都被她看去了。
可这会儿人醒了,哪里还能泰然自若地让她给自己换药?
杜青衫扭扭捏捏起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宋归尘:“你才刚醒,身体虚弱,哪里能自己换噢,阿晏是害羞了?”
杜青衫:
索性闭上眼,头歪朝另一边,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那,那就小尘来吧。”
宋归尘扑哧一笑,没想到,她的阿晏平时嘴里吐不出正经话,内里却是这么纯情的小少年。
他的伤伤在腰间,要上药,自然需要褪下衣衫。
前几日心如止水地为他上了好几次药,只当他是受了重伤的病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今日他紧闭双眼,虽与前几日一样,宋归尘却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欺负良家妇男
尤其,这个“良家妇男”,还生得极好。
这青衫尽褪、这肌肤如缎。
这药香与他身上的淡淡竹香混合,端的是缱绻勾人,叫人心猿意马,心神激荡。
宋归尘干咳一声,目不斜视地给他上了药,起身背对他:“好了,我先出去一下,你自己,你自己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