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地倒出药汁,吹凉之后,给顾易喂了下去。
“我说,你有没有听到老夫说话啊!”甄神医气急,一把白胡子一上一下,显得十分滑稽。
“武叔,你带银子了么?”
武叔摸了摸,摸出一锭银子,宋归尘接过,扔到凉席之上,对那神医老者道:“这是买药钱,多谢了。”
说着低头看了看顾易,见他呼吸微稳,遂对武叔道:“我们走,顾大哥如今依然虚弱,需要静养。”
这明晃晃的忽视!
白发神医哪里能忍!
他活到这么大岁数,还没有人敢这样忽视他。
“小姑娘,你方才的药虽然对症,但多了一味药,这位俊俏小郎君恐怕醒不过来了。”
闻言,宋归尘秀眉微拧,仔细回想了一番方才的用药。
毫无问题!
这老者,已经不是见死不救的问题了,这是没有医德的问题。
懒得与他多言,也不想让顾易一直睡在地上,宋归尘对武叔点点头,武叔复又抱起顾易,准备离开医馆。
“那位小郎君头皮虚肿、闷绝不省,你方才的药以乌药、艾叶为主捣汁外敷,另用松花、鹿茸、菊苗等煎酒内服。”
见他说得丝毫不差,宋归尘对他的印象稍微好了一丢丢,看来并不是招摇拐骗的神棍。
“老先生说得没错,头部遭受撞击,亟需静养,药物不过是疗其风虚之症。”
“可是你方才错认了一味药。”
宋归尘挑眉,她会认错药?师父若知道了,不得罚她将《千金方》《伤寒论》抄个一百遍。
师父最严厉的时候,就是她认错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