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霸道而又强硬的开口让司机关门。
司机看着言渊手里的钱,又看看言渊,瞥了一眼车里的乘客,大声朝着门外的乘客吼了一句,“让让!车已经满了,别挤了下一辆过来了啊!”
司机的门一关上,言渊刚要把钱塞进投币箱里,司机师傅吼了一句“四块钱!多了你们俩也下去!”
言渊的手一顿,有些不明白司机师傅在唱哪出。不过他倒是挺想让司机师傅赶他们俩下车。
言渊黑着脸看着司机,他浑身上下除了一张卡之外,口袋里并非有多余的零钱,最后塞了一张一百的进去,也不管司机师傅还要说什么,快速的朝后座移动。
暮轻歌站在后车门门口的位置,扶着栏杆,言渊站在她身后,挤开了旁边离她最近的男人。
暮轻歌坐了两站路,由衷的感觉,这司机师傅以前是开碰碰车的。一条没有起伏的二环路,硬是让他开出了过山车的感觉。
刹车和油门猛踩,好几次扶着扶手,暮轻歌都觉得脱手就能飞出公交车。
言渊站在她身后,站的笔直,见她站不稳不时伸手扶一把,暮轻歌怀疑他们坐的不是同一辆车。暮轻歌有些疲累的站着,早上没吃饭,昨晚吃的早就消化了,只觉得头晕眼花。
言渊察觉,想要拉着暮轻歌下车,暮轻歌排斥性的挥开言渊的手,扶着栏杆摇摇晃晃地朝着后座走去。
言渊紧紧跟随着,又站在了暮轻歌身后。脸却一直沉着。
一站站过去,车厢空了很多,言渊站着的身后有一个美女离开,言渊伸手牵着暮轻歌的手走了过去,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暮轻歌没有反抗,司机师傅的炫酷车技加上她胃部的不适,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言渊站在暮轻歌座位旁边的过道里,低头看着座位上靠着窗户眉头紧皱,一脸痛苦的暮轻歌。
“马上就到医院了,到时候挂号检查一下。”言渊伸手摸了一下暮轻歌的额头,语气里透着关心。
暮轻歌摇摇头,拍开言渊的手,眉心皱紧在一起,“你怎么还在车上?你赶紧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