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我告诉你别乱来!我腿没好呢!”暮轻歌推着言渊的胸口吼了起来。
“我不碰你腿,放心,绝对压不着你。”
言渊快速脱下身上的毛衣,穿着衬衣,抱着暮轻歌站了起来。
当暮轻歌被言渊放进满是热水的浴缸时,脸颊通红,她以为言渊是兽性大发,没想到是故意逗她的。
她是泌尿外科的大夫,对男人的生理变化是很清楚的。所以她有些心疼言渊。不过心疼归心疼,她可不敢玩火。
暮轻歌闭着眼睛,趴在浴缸前,想到刚才言渊说他想要个孩子,暮轻歌觉得等她身体恢复了,生个孩子也挺好的。
想到孩子,暮轻歌猛地想起来一件事,“我和你说过,林瑰怀孕了吗?怀的好像就是言武城的孩子。”
“我知道,林瑰找过我。”言渊让暮轻歌在浴缸里趴好。
“你和她合作了?”
“没有,我不需要她提供什么证据,她现在在国外。”
“她好像还有两个月就生了吧?她说言武城不知道她怀孕了。我觉得可能是真的。”
“真的假的,都没什么,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暮轻歌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是想的有些多了,点了点头之后也不再说话。
言渊给她洗澡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她好像从醒来之后,每次洗澡都是言渊帮她。
暮轻歌经常会觉得难为情。她有些生活不能自理的羞愧感。
而且更让她觉得不好意思的是,言渊每次给她洗完澡,总是需要冷静一会,自己一个人在卫生间多冲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