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盛楠一直不满意言渊,可看到言渊悲痛的样子,却不知道到底该怪谁,最后直接拿着菜刀要到周家找周微微填命。
言渊幸好发现的早,阻拦了她,并承诺不过半个月就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后来,他真的给了暮父和暮母一个交代,周家家破人亡,周跃山的中风到死亡。迅速之快,令人咋舌。
暮岳阳是明白人,他虽然不是豪门家族,但也是生意人,商场上的起起伏伏,他看的清楚,周家,自从上次周微微李代桃僵之后,他也了解了一下,百年的基业。说倒闭就倒闭了。
还有那周跃山,也只不过比他大了两岁,说中风,刚醒来就死了。
暮岳阳每天就看着那两只巴西龟出神。韩盛楠每天工作失魂落魄,两个老人过得像是行尸走肉。
言渊让周家付出了代价,可他们夫妻俩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暮轻歌听她母亲说到这件事,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心酸心痛。
韩盛楠每天陪着暮轻歌做康复训练,暮岳阳在他们的别墅前,种了很多花花草草。说是等到时间到了,就能开花结果。
暮岳阳和韩盛楠没有在a市停留太久。
一个星期之后,暮轻歌的腿部肌肉有了一定的感觉,他们也就放心的回去了。
暮轻歌舍不得,哭的梨花带雨,言渊也多次劝留,但他们还是回去了。
暮岳阳离开a市的前一晚上,又和言渊下了一盘棋。
暮轻歌坐在旁边看着,从一开始暮岳阳布下他最拿手的飞相阵,言渊跳马应对,布局,两人就快速出动大子,很快在河头形成了隔空对峙的局面。
后来局势变化,言渊兵行险招,舍弃大子,步步杀机,暮轻歌在旁边看着,棋盘上的厮杀惨烈,直接掐着言渊胳膊拧了一下,她轻哼一声,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盯着言渊。
暮岳阳看到暮轻歌的小动作,咳嗽一声,反而说了一句:“观棋不语”
言渊抬头和暮岳阳两人相视一笑,棋盘之外的气氛很是融洽。
最后暮岳阳败了,暮轻歌不懂,他明白。
可怜天下父母心,暮岳阳长吁短叹,掐灭第二根烟头后开口了,“我是担心轻歌以后的生命安全。我想过要把她带回去。不管以后她的腿是不是真的废了,我们留下的积蓄,还是有能力照顾她一辈子。我们夫妻俩,就这一个女儿,实在是不想她再受到伤害。言家是豪门,在a市的影响力很大,也不可能会接受一个瘸子做未来的儿媳妇,更严重的是,轻歌除了腿部有伤害之外,检查出来,其他的地方也有损伤,我们只是暂时没告诉她,但终究是会被知道的。”
他们身为父母,操碎了心,一点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