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渊爽朗一笑,好像这两件事听起来很不错,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快的如同夜空中一闪而逝的流星。
这让坐在副驾驶的老七,浑身一个激灵。什么时候不苟言笑的言家少爷,脸上会是一副春天来了的神情。
言渊抬眼冷眸微眯,两道锐利的目光看向老七,老七觉得脖子一凉,仿佛有两把刀子飞了过来,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转身眼观鼻,鼻观心。
阿文侧头看了一眼老七,忍不住朝他咧咧嘴。
“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带。”言渊很满意老七的态度,继续询问道。
“不用礼物。前两天出差不是才买了礼物吗?这次就不用了。”
暮轻歌想起两天前,言渊送她了一款镶钻的窄边女表。著名名表大师刚出的新品,一年高产也就几十块,一块小百十万,这戴在手腕上,戴的不是时间,而是赤裸裸的炫耀,贵的有些过分。
她要是戴着上班,一来担心在路上被人抢劫,二来磕着碰着她会心疼,更重要的是她很别扭,所以她也就一直没戴。
“嗯,我知道了。”言渊应了一声。
“哈!我要睡觉了,困死了。”暮轻歌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双眼湿润了很多。
“这么困?晚上还要值晚班吗?”
“不用值班,明天早上七点四十前过去,我可以睡一天一夜。”
暮轻歌吸了吸鼻子,觉得清醒了一些。
“早知道我晚一天过来了。”
言渊语气故作可惜,暮轻歌能感觉他嘴角噙着笑。
“你再晚两天,我都要开始认为宿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