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月倾颜无意识地抚摸上他的眉眼,细细描摹,摩挲他的英挺轮廓。
他眉眼如裂,决口不言。
任凭月倾颜妄自揣度,不安无端放大,也无动于衷。
若是以往,她受到半分委屈都是雷霆大作。
可现在......
“帝君庭,你到底怎么了?”月倾颜吸着鼻音,双手环上他的腰,陷入他男性的体魄。
她似乎在尝试,纾解那股莫名的不安。
胸口跳动着巨大的害怕。
月倾颜收紧手臂,力量变得压迫。
“帝君庭,你说话啊!”
“别对我冷暴力,我难受!”
拽着他大掌扣上心脏的位置,“你摸摸这里,她在害怕!”
男人低眸凝着她,眼窝划过一抹异色。
月倾颜哪有看到,只觉得胸腔像填不足的深渊,幽邃寒冷。
“听奶妈说,你让人为我熬了汤,我很高兴。”
他肌肉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