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但有敕命,臣竭心用命就是!”
李光弼的回答有些硬邦邦的,但细一琢磨又让人觉得不踏实,这究竟是答应呢,还是没答应呢?李承宏求助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杜乾运,杜乾运当即心领神会。
“恭喜陛下,李将军既肯用命,此事九成可定!”
但是,李承宏反而又不踏实了。
“鱼朝恩手握重兵,岂肯轻易就范?”
杜乾运点头笑了笑,分析鱼朝恩也是应有之议,此人掌握着神策军又执掌着京兆府,一连数日的大清洗,在渭水南岸刑杀了数千人,又在东市公然处决了不肯低头的宗室,其中尤其是磔杀霍国长公主最为惨烈。
现在的长安上下,提起鱼朝恩无不色变胆寒,也难怪李承宏心有顾忌。
李光弼却轻描淡写的道:
“陛下有诏命,鱼朝恩既为唐臣,又岂敢不尊?除非他有谋逆之心!”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可李承宏却是难以把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担心直说出来,毕竟他也不想在臣下面前过于表现自己的软弱和无助。
关键时刻,还是杜乾运最善解人意。
“有吐蕃人在,鱼朝恩还敢翻上天去不成?陛下只须将玛祥仲巴杰这尊煞神抬出来,看不吓破了他的胆!”
提起吐蕃大相玛祥仲巴杰,李承宏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抖了两下,面色也为之一寒。
“如果大相得知此事,追究下来,朕,朕又该何以自处啊?”
杜乾运只得进一步说道:
“玛祥仲巴杰既然有意让陛下出面收鱼朝恩的事权,就必然不会介意陛下用一用他的名字!”
李承宏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迟疑着不肯决断。